楚浔笑意更深道:“可不就是我。”
那人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抚着楚浔的肩膀,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说:“你的生辰礼都在路上了,没想到你这人倒自己来了。我这不是做梦吧?”
楚浔已经搂过他的肩膀,要一同上船。他边走边说:“破空哥恐怕要再给我备一份礼了。”
“那是自然。我这里有好多掏换的宝贝给你留着呢。”
此时楼上的人已经顺着楼梯赶来。一个带着长髯的男孩子跑得气喘吁吁。
程破空见了那孩子就喊:“去把今日的戏牌换了,就说我病了,晚上换个戏折。”
“师傅……”那孩子为难的问:“今夜巡抚大人要来,也推了吗?”
“推了推了,三日内的都推了。”那人又转脸看向楚浔说:“浔儿,别告诉我你明日就走啊。好不容易来了,一定要多呆几日。”
“我要是呆得久了,你这戏部不是要倒台了。程老板撂挑子,这些个孩子们跟着吃亏。”
面前带着长髯的孩子极力掩饰着失望的表情,可是因为带着胡须,遮着半张脸,眼里的落寞更加明显。
那人却视而不见,拉着楚浔就要上楼。
身后的巧儿轻声问赶来的陈峰:“这……是哪位?”
“你不知道?这是程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