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无力的摇摇头说:“咱们必须出去了。”
刚才两人为了抓紧时间,拼了命的跑到这里。耗费了太多体力。这其实犯了大忌讳。在这瘴气里必须轻言缓行。跑得越急,吸进去的毒气越多。
巧儿也意识到不能久留。她赶忙站起身。可是直起腰的一瞬间,已经觉得天旋地转,想要呕吐。
她心中暗道不好。死命抓住身旁的树枝,勉强挤出两个字:“快走!”
等在山口外的楚浔此时也被日头晒得心焦。他坐在林边的一块石头上。用帕子擦拭着汗水,双眼一瞬不瞬的望着林子的出口。
膝盖上再次传来尖锐的刺痛。楚浔用双手勉力按揉着,可是膝盖上的痛一点都没有缓解,手腕间也开始酸疼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来,这是杜仲给他配的除湿止痛的药。他今早已经吃了两次了。看来杜仲说的不假。他这身子只能在干燥温暖的汉西凑合活着。出了汉西地界就要出状况。
此时等在马车上的车夫不合时宜的问:“这两个人进去这么久了,不会被毒气困住了吧。”
楚浔面上维持着平静,太阳穴却是突突的乱跳。
地上的树影越来越短,楚浔一刻一刻的数算,转眼到了午时。
车夫旁若无人的拿出炊饼来,自顾自的啃着。楚浔却是胃口全无,一阵阵的心悸。
此时林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枝叶晃动的声音。
楚浔喜出望外,纵身跳下车,快步去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