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在风中喊道:“当然,那可是安平最大的酒楼,常年客满。据说包房要提前半月预定呢。”
陈峰听了回头望向楚浔问:“若是没有包房怎么办?”
以楚浔的身份,哪里能坐在大开间里和其他食客一起吃饭。楚浔因有心悸的毛病,极怕吵嚷,吃饭时更是挑剔环境。陈峰有些犯难说:“要不咱们换一个安静的地方?”
楚浔却已经披上了外袍,不在意的摆摆手说:“难得来一次,总要尝尝最好的馆子。只要厅堂里有桌子就好。”
他又回头望向巧儿问:“巧儿怕坐在人多的厅堂里吗?”
“不怕不怕!”
巧儿以为可以掩饰住自己的没见识,其实那兴奋的眼神让人一眼就可以望穿。她从小被人当作不祥之人,周围永远冷冷清清,她只怕别人的冷眼,怎么会怕人多?
楚浔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示意车夫快些赶路。
到了瑞风楼楼下,三人站在牌匾下仰望,只见三层高楼上每一层都人声鼎沸。连楼外的空场上都摆着四方凳子。布衣百姓们就围着凳子坐在小马扎上吃酒谈天。
巧儿被这气氛感染,伸着脖子往里张望。
陈峰和掌柜的交涉了很久,也没能讨到一间包房。掌柜的看到楚浔衣着不俗,才给他们安排了顶楼靠窗的雅座。
陈峰为难的看着楚浔,心中觉得亏欠了主子。楚浔却不以为意,撩起袍子跟随着跑堂的上楼,到了桌边,却没有进入主位。
他伸出手朝着巧儿指指,示意她坐进去。巧儿哪里知道什么规矩,大大方方的就要挤进位子里去。陈峰忙着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