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成想把柳青的相好也招了进来。”
“那人现在何处?”
祝妈妈使劲摇头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就是柳城进府那天,让他混在下人堆里,假装是柴房烧火的。他在府里没待一个时辰就走了。我眼看着他走的。”
楚浔暗叹,就是这一个时辰,那人就在自己的茶里下了毒。
“但是后来这人遗落了东西又回来了,是不是?”
巧儿瞳孔一缩,插嘴问:“就是那汗巾子?”
楚浔默默点头。
祝妈妈老脸痛苦的皱着。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去。她点头说:“这贼人前日又回来,说遗落了东西被柳青捡了。我只好又买了一批下人让他混进来。”
巧儿这么一串就明白了,怪不得自己也混进来了。
“这些新买的下人带了什么东西您一定没查验吧?要不连巧儿验尸的箱子都能带进来。还有……那人带了迷药,也许还有刀。”
祝妈妈吓得筛糠:“王爷明察,老奴真的不知道他会杀人,还是两条人命。”
“哎,那柳城命不好,收了柳青的汗巾子,惹来杀身之祸。”楚浔叹气说。
他又看向祝妈妈问:“那后来您是怎么把那贼人放出去的?”
昨夜楚浔搜查了府内所有地方,没找到那人的踪迹。他估计这下毒之人已经逃出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