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巧儿彻底愣了。这句话含义太多,让她一时消化不过来。
她原想着也就今天露一手,仵作这种事只有跟着衙门干才有出头的机会。可是没想到楚浔让她以后跟着他干。而且听起来他老人家活不少。
“王……王爷。给你干算是给衙门干吗?”
“不算,是私活。”
“那不是犯法吗?出了事谁保我?”
楚浔抬头诧异的瞥了她一眼,似乎奇怪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皱着眉头说:“出了事你就说是我楚浔干的。我家有免死金牌,圣上不会治罪。”
巧儿咧咧嘴,心想这人还能如此欺君罔上。这一家子人还嫌死的不够早吗?
没一刻功夫,祝妈妈提着裙子满头大汗跑来。她人胖,那条裙子活像一帐床围子。她哪里跑得快,到了楚浔书房时半条命都要没了。
“浔哥儿……不!王爷,可有……什么要紧事吗?”祝妈妈用袖子擦着汗问。
“妈妈……”楚浔见了她也放缓了语气。这祝妈妈曾经作过楚浔的奶娘,毕竟亲近些。
“我寻您来是问一问,那柳青可有什么相好没有?”
“相好?”祝妈妈一愣。使劲摇着头,脸上的肉跟着直抖。她肯定的说:“柳青那丫头,平日里穿的跟个旧窑罐子似的,肯定没有的。”
“您肯定?”
“肯定!”祝妈妈点头拍着胸脯说:“这些个小蹄子什么时候思春,我一眼就看得出来。放心!”
“好。那最近有没有新买的下人。就比如乔巧儿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