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突然听到黑衣人是严城主豢养的消息,惊得脸色突变,此时脸上还一副震惊的表情。
听到温温叫她,连忙把震惊收起来,垂下脑袋:“知道了。”
在夏草惊恐不定时,黑衣人同样惊恐不定。
他躲掉那只狗的追踪后,思来想去,最终不敢隐瞒,在宴会结束后把这事告诉了严正。
严正坐在书桌后,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黑衣人,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黑衣人垂首立在那里,敛息屏气,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身份,是不能叫人知道的。
今日有事出来,没想到就那么凑巧碰上温小姐,还被那只狗认出来了。
不知道温小姐会不会也认出他来?
不知道主子是杀他灭口还是杀温小姐灭口?
前者他当然不愿意,后者,他感觉主子不愿意。
良久,直到黑衣人感觉腿脚麻到已经毫无知觉时,严正才微微摆了下手。
黑衣人一愣,忙不迭退了出去。
没要他自裁,还好!
看来是要对那位温小姐下手了。
真可惜,温小姐可是为主子做了好多事。
黑衣人为温温默哀一瞬,随即收起少得不能再少的同情心,隐身而去。
不是她死就是他死,他可还想多活几年。
屋里,严正注视合上的房门半响,轻轻叹口气。
这小丫头,每次都让他破例,希望她不会辜负他难得的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