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脚一顿,而后笑道:“好一张利嘴!怪不得在迷了金木两位城主的心窍,是吧?寒城主!”

最后三个字,他的语调特意拖得很长。

寒赢冷冷睨他一眼:“我看是迷了土城城主的心窍才是!”

方才严正瞧温温那一眼,让他隐约感觉,严正此行的目的怕不是金城的金子,而是温温。

严正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笑毕,他也不解释,大摇大摆地往城下走去。

瞧他那副好像闲庭信步的模样,卫裴气不打一处来,正要破口大骂,又被明翊拦住了。

特么的,老子从没这么窝火过!

卫裴冷哼一声,盯着严正的背影,好像想把那背影盯出个窟窿来。

温温又深吸一口气,拉着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寒赢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营地,宴会厅上还是一片杯盘狼藉。

“啧,真的在庆功啊。”严正阴阳怪气道,“我可不吃残羹冷炙。”

温温看了卫裴一眼,卫裴无奈挥挥手,让人重新整些酒菜上来。

严正大马金刀坐在上首,这里瞅瞅,那里摸摸,一边口无遮挡地发表评论。

那原本是温温和寒赢的位置,卫裴想上前阻止,被温温用眼光制止。

温温拉着寒赢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无论他说什么,都点头微笑。

严正一人唱独角戏,唱了半响,自觉没趣,便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