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有办法让他儿子这么反常呢?
见到春树,寒母特意招她上前,关切地问:“最近玫瑰苑那边没什么事吧?”
“没事。”
“那向晚居还好吧?”
“挺好的。”
寒母想了想:“你们小姐可有写信来?”
春树抬眸望了望老主子,明白她的意思,摇头道:“没有。”
小姐确实不曾写信给她。
不过应当有写给公子。
寒母见问不出什么来,摆摆手:“你去找小姐妹玩吧。”
何巧一直跟在寒母身旁,完全知道寒母在做什么,笑笑道:“兴许寒城主也只是找她问问温小姐的情况。”
寒母看了一眼何巧,欲言又止。
自己生的孩子自己明白,她儿子可不会这么被动。
何巧也有心事。
她最近常来城主府,却连与寒赢单独说句话的机会都找不着,甚至连见他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兴许,自己就不应该妄想得不到的东西!
寒赢直到开饭前才出现在寒母面前,恭敬地递上礼物后,便去前厅招待男宾,连多余的眼风都没分半点给寒母以外的人。
太傅王夫人笑道:“城主真是越来越威严,咱们木城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呀。”
听到别人夸儿子,寒母脸上露出笑容:“他还年轻,还得多仰仗各位幕僚。”
鲁敢的母亲牛老夫人道:“我家那小子,谁都不怕,就怕城主。”
寒母笑笑:“他和他爹一样,都不爱笑,害得谁都怕他。”
王夫人试探地道:“城主年纪也不小了吧,也该定亲了吧?”
寒母心里苦,干笑道:“咳,他是个有主意的,看他什么时候想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