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肯定是喝多了眼花,瞧错了。
公子这般清冷,怎会当着下人的面与人亲近呢!
温温与寒赢边聊边走,步行回到了向晚居。
终于到了。
重颜敲敲走得有些发酸的大腿,抬脚要跟着春树往里走。
寒赢在前头丢下一句话:“你在此候着,我片刻后便出来。”
重颜止住脚,听令地爬上随行而至的马车。
酒足饭饱,又行走了大半时辰,重颜靠着车壁,渐渐打起盹来。
不知过了多久,重颜一个激灵醒来,发现外头除了向晚居门前的灯笼还亮着,其他屋舍一片漆黑。
“老刘,几更了?”
“快三更了。”
“公子进去多久了?”
“三刻钟。”
重颜低声咕哝:“不是说片刻后便出来吗?”
老刘吸了口旱烟,慢条斯理道:“嗨,两个人处一块哪里还记得时候呢?”
温温的屋子外,春树望着窗纸上并到一处的人影,心想还是等一会再进去吧。
回到厨房,夏草提着木桶问:“怎样?小姐要洗澡了吗?”
“还没,一会再去问。”
夏草放下桶,有些不解:“往常小姐回来两刻钟就要洗澡的呀?”
春树清清嗓子:“公子还在。”
“哦。”夏草明白了。
小姐还在与公子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