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走了两步,没听到声响,转身过来,疑惑地道:“还有事?”
寒赢沉默片刻,说道:“不想出去。”
他来向晚居是为了见她,不是为了见旁人。
温温瞬间明白:“不想见柳依眉啊?”
“嗯。”
以前不想见柳依眉,随便找个借口就行,现在他不想见柳依眉,又想见温温,发现还挺难的。
温温幸灾乐祸:“谁让你当初不说清楚?”
不拒绝不主动的后果,就是被人无休无止地纠缠。
寒赢胸口一滞。
他错了,竟然抱着她会好言安慰的期望。
“不过,我也不喜欢看见她。”温温转了转漆黑的眼珠,“我们出去吧,就说跟着鲁敢去查案。”
寒赢胸口的郁气消散,利落地起身:“走。”
“我去和伯父伯母说一声。”温温抱起脚边的牛牛,随着他往客厅走。
寒父寒母听说他们要去查案子,表示理解。
寒母道:“我们也出来了一日,有些乏了,正好回去歇一歇。”
柳依眉来了许久,洗了两个大坛子,又喝了半天茶,还没来得及和寒赢说上两句话,有些不甘心。
“我反正也没什么事,要不与你们一同去查案子?”
“温温是受害人,所以一同前去。”寒赢脸色微沉,“你去做什么?”
寒母也不赞同:“阿眉,你也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家人该担心了。”
柳依眉一直立柔顺贤惠的人设,此时再不愿意,也只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