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里,把不拒绝、不主动、不承诺的男人叫住渣男。渣什么意思懂吧?豆腐渣的渣。”
寒赢默了默:“懂。回去我与母亲商量商量。”
“其实呢,你怎么对她跟我关系不大,如果她不来烦我的话。”温温明明白白地道,“但是她因为你来烦我,我就可能会因为她而觉得你很麻烦。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麻烦,如果你不能解决这个麻烦,我就只能亲自出手。不过我解决的是哪个麻烦,那就不一定了。”
事情那么多,时间又那么少,谁有空去天天去对付一个为爱情昏了头的人?
寒赢愣了愣,周身的气息突地一凉,冷声道:“你会因为她而疏远我?”
“你的麻烦,难道让我来承受?”温温挑挑眉,“再说我觉得造成如今的局面,你也有责任,你不能把责任全堆到她身上。如果你早早跟她说清楚,也不至于一直让她有产生错觉,城主府上下可都一直觉得她会是未来的城主夫人。”
“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沉默半响,寒赢冷冷地说了句,拂袖而去。
夏草刚好端着茶水过来,疑惑地问:“公子怎么就走了?”
“他还有事。”
夏草放下茶杯:“我瞧他好像有些生气?”
“没有,他是急着回去处理事情。”
温温说着,招呼牛牛回房。
留下夏草一人站在饭厅里疑惑不解。
为甚今日从向晚居离开的人都怒气冲冲的?
……
后日很快就到,一大早,春树与夏草便穿戴整齐地来到温温屋前等着。
温温看见她们就笑了:“今天为什么穿得和我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