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对这请求没异议,弯腰抱起牛牛,又将方才看过的地方重新走了一遍。
“大致上,酱油就是这么酿出来的。你可想好了啊,酱油坊可与鲜花饼不一样。酱油坊里的味道不会是鲜花饼那香香甜甜的,在酿造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姑娘身上不应有的臭味,要是你来帮我,你身上可能也会有这种味道。”
何笑毕竟是贵族女子,自幼娇生惯养,温温不知道她对做事有什么概念,把能想到的辛苦都一一提前告知。
若是她不能忍受,早点打消念头也好。
她好另外寻帮手。
何笑浑不在意:“温姐姐不怕的,我也不怕,大不了每日多洗两次澡。”
不远处的重影不由得望了她一眼。
原本以为她只是个又傻又无聊的千金小姐,不曾想还是个不怕苦的人。
“呵呵,我与你不一样,本就是个糙人。”温温将怀里的牛牛往上掂了掂,“你看,好多人都嫌狗脏,我却是时时都与离不开它。”
“啾啾!”说牛牛脏,长福立即表示不同意。
温温看了它一眼,又道:“还有鸟,牛牛还十天洗一次澡,长福好像都没有洗过澡。 ”
“啾啾!”说它脏,长福叫得更急。
温温看它又想暴走,不得不多说两句:“好了,我不嫌弃你,但是,下次牛牛洗澡时,你能不能一起洗?”
长福极怕水。
平时一直跟牛牛黏在一起,形影不离。
每次牛牛洗澡时,它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等洗好了才见它悠悠地飞回来。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