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姐妹,你有事我自然不能看着不管。”

如意擦擦涌出来的泪水,又道:“还好你们夫人对你们好,不然——”

“是啊,夫人对我们真好。”冬枝叹了句,接着道,“她对你们小姐也好,还担心她没人伺候,让我去伺候她两天。”

如意收起眼里,担心地道:“那你小心些,少说话,什么都顺着她,等我好了,我就回去替你。”

“我是夫人的丫鬟,她会给夫人三分薄面,不会对我怎样的。”冬枝安抚如意,“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伤,不让脸上留疤,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

“嗯,冬枝,你真好。”

两个丫鬟在互相安慰的同时,寒母也在与秋叶聊天。

泡澡泡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今天马车上寒父那句话,又联想到如意的病,再想到冬枝的伤口,总觉得哪里不对。

“秋叶,冬枝的腿真是挠伤了?”

秋叶摇摇头:“我也是刚才才听说的。”

“冬枝一向是个有分寸的,怎么会把自己伤得这么严重?”寒母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洗澡把自己挠伤到可能会留疤,不要说有分寸的人,就是大大咧咧的人,一般情况下,也做不到啊。

“也许是帮如意要的。”秋叶想了想道,“可能是如意起风疹,手没忍住,所以挠伤了自己,冬枝一向与她交好,怕她会留疤,所以为她求的药。”

这个说法比较可信。

寒母点点头:“也许是这样。”

等洗好澡出来,寒母看到弯腰铺床的冬枝,笑问:“是如意用的出云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