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疤吗?”
冬枝很担忧,她知道小姐妹的心思,要是留了疤,就不好嫁人了。
大夫看了一眼同样满脸忧愁的如意,没忍心说实话,只道:“假如能用上好的祛疤药,应该不会留的。”
“大夫,那你有吗?”冬枝连忙道,“我有钱,你有上好的祛疤药吗?”
大夫摇摇头:“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夫,哪里有这种药?”
“那哪里才有?”
大夫想了想:“兴许哪位达官贵人手头会收有吧。”
送大夫出去后,冬枝转回来,安慰抹着眼泪的如意:“你放心,我找夫人要,她一向心善,有的话肯定会给我的。”
“这样夫人就知道是小姐弄伤了我。”如意还在为这事担心。
冬枝搂住她肩膀,轻声道:“我会说是自己身上受了伤,不让她知道是你用的。”
“可是,我这样,也掩饰不了啊。”
冬枝想了想:“就说你出风疹,要呆在屋里几天吧。”
“谢谢你,冬枝姐。”
如意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抱着冬枝轻轻抽泣起来。
都是下人,为什么冬枝姐敢跟主子要伤药,自己却连请个大夫都不敢大大方方地请?
寒母上了马车,就一直盯着寒父看。
寒父面无表情,端端正正地坐着,任由她看。
寒母自己先忍不住了,笑问:“夫君今日为何突然有空陪我去司徒署?”
寒父瞥了眼笑得合不拢嘴的老妻,淡淡地道:“我就是想起看看,你们是怎么个编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