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原因!”温温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这里不是我的家,不是我的地盘,我对这里没有归属感,所以我想去找个能让我觉得安全、随心所欲的地方。”

见寒赢还是一脸懵懂,温温想了想,打了个比喻:“那让你去何府住,一直在何府住,你愿意吗?”

寒赢犹豫着摇了摇头。

“就是这样!”温温有种终于教会孩子走路的感觉,“所以此事不必再讨论,ok?”

“嗯。”

寒赢终于转身离去。

温温合上门,疲惫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寒赢对她要搬出去这事意见那么大?

她又不是寒家人,难道要永远住在城主府吗?

春树走过来,替她脱下鞋子,敬佩地道:“小姐,你好厉害啊,我还一直担心你会被夫人责骂,夫人最忌讳女子不守规矩了,尤其是对老爷和公子。”

“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说清楚就行了。”温温不以为然。

只要寒母不认为她有心要争做寒家女主人,她就不会与她有什么矛盾,所以说服她,是件相当简单的事情。

“柳小姐着实过分了些,怎能随便毁人清誉呢?”

春树说起柳依眉,脸上都是不平之色。

温温弯腰把准备好的无盐饭菜倒给牛牛,毫不在意地道:“她的世界只有一个寒赢,不用理她,等我搬出去就好了。”

说起搬出去这事,春树垂着脑袋,犹豫了一下,说道:“小姐,你搬出去了,我怎么办?”

“你继续在城主府做鲜花饼和上课啊。”

春树着急,连忙道:“您身边没有个伺候的人,怎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