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他昏迷十天半个月都是轻的!
哼!
重颜看着公子脸黑黑地走进大牢,什么都没做,又脸黑黑地出来了,觉得自己这个贴身小厮越发难做了。
因为公子的心思愈发难猜了!
还好,从大牢出来后,公子便去了书房。
唉,夜是熬了点,还好也没熬太久,应该不会长得太矮吧?
……
隔日,议事早早便结束了。
何郁一脸欢喜地跟着寒赢回后院。
“这会儿,鲜花饼应当是刚出炉,我好久没吃到刚出炉的鲜花饼了。”
寒赢瞥了他一眼,没作声。
何郁也没在意,继续道:“一会我接了温姑娘便走,午饭便在我家吃吧。”
“嗯。”
何郁到了后院,直接去了小厨房,吃了两个鲜花饼,便提出邀请,让温温去他家吃饭。
温温没立即同意,先问了句不相干的话:“寒赢怎么说?”
何郁不知她为什么要问寒赢怎么说,因为温温实在不像是做什么事都问过别人意见的人,但是刚才寒赢有回答,他便答道:“他同意。”
“好的,那我也没有意见。”
等到与温温走出城主府,何郁才明白了,为什么温温要问寒赢的意见。
因为他也跟着一起去。
何郁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寒赢一眼。
看得这么紧,是又担心她遇上人贩子么?
温温看何郁的神情,好似并不明白寒赢为什么也会在这里,便解释道:“我们打算一会顺便去昨日那所房子看看,看看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