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赢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对温温道:“我先走了。”

“嗯,去吧去吧。”

温温目不转睛地前方不远处嗅着什么东西的牛牛,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寒赢默了默,静静地转身离开。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在她眼里,自己还不如牛牛。

“母亲找我何事?”

方伯左右望了望,压低声音:“老夫人知道改建玫瑰苑的事,气得脸都绿了,不过我跟她说,这是你的主意,所以她要找你问话。”

“做得好。”

方伯微微一笑:“温小姐为大伙做了好多事,大伙都喜欢她。”

他侄子还在跟春树识字呢,春树是温小姐教出来的,温小姐要是被夫人赶走了,春树肯定就没法再教他们了。

他还希望侄子能跟着春树继续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好光宗耀祖呢。

寒赢来到寒母住的月苑,看到寒母一脸铁青地坐在厅里等着他,将嘴角的笑意收起来,慢慢走了进去。

“母亲,舟车劳顿,您很累了吧,怎么还不歇息?”

寒母冷哼一声:“方伯说你动了我的玫瑰苑,是不是那个姓温的丫头挑唆的?”

寒赢浓眉微蹙,顺着方伯的话道:“母亲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们合伙做生意,需要找个地方做工坊,我觉得玫瑰苑合适,便擅自做了主张。这事是我不对,您不要迁怒他人。”

寒母听到他一开口就质疑她,更加气恼,一拍矮几,怒道:“我瞧你都被她迷得五荤六素,找不着北了,事事都为她讲话,连习惯都为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