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跑,没事。”

是寒赢清冷微暖的声音。

寒母看向方伯,脸上满是疑惑。

方伯笑道:“应当是温小姐在遛狗,公子在散步。”

遛狗?

散步?

寒母弯弯细细的眉毛微微蹙起,温小姐在遛狗她不管。

“阿赢什么时候有了饭后散步的习惯?”

什么时候?

方伯皱着眉头想了想:“半个多月前吧。”

最近公子日日晚膳后都与温小姐一起遛狗,他都忘记了,原来公子并没有这项习惯。

半个多月前?

寒母凝神思考片刻。

不正是依眉帮她带东西回来那时吗?

“温小姐也是那时来的府里吧?”

方伯又想了想,点头道:“是的。”

温小姐最近做了好多事,府里发生了很多变化,他还以为她已经来了好久了,没想到才半个多月而已。

寒母方才因美味的鲜花饼、诱人的生意、可口的晚饭而放松的警惕,因为方伯这一点头,又提了起来。

这个家是她的,女主人是她,不能随随便便就叫一个不知来历的丫头给夺了去!

有了这层顾虑,寒母帐也不对了,问道:“最近府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