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家里猫了两日,觉得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便坐车去了寒父寒母避暑的庄子,并找机会挑唆寒母回来找丫头的茬。

没想到寒母这下马威下到一半,便被她三言两语给化解了!

寒母听得一个鲜花饼二十文钱后,便对鲜花饼的生意有了兴趣。

心里悄悄盘算了好一会,端起茶盏抿了口茶,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我种的玫瑰都采得差不多了,这鲜花饼也做了不少吧?”

寒赢忍着笑,淡淡地道:“也不多,温温说这饼子甜,一次吃太多会腻,因此每日不过做一百个,这些日子下来,也就卖了一两千个吧。”

寒母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一天一百个,一日便是二两,就算她只分到一成,每日也有二百文进账。

十天便是二两,一个月便是六两。

玫瑰花花期有六个月,那她一年就净赚了三十六两。

一间铺面一年的盈利也不过如此!

而且这还是不需要她操劳就能赚到的银子!

把帐算出来,寒母对鲜花饼的期待也有了,眼睛不断地看向外面,等着温温拿鲜花饼进来。

寒赢做出与他们闲聊的神态,闲闲地道:“接下来,我们打算合伙做酱油。”

“酱油?”寒父抬头看向寒赢,“是什么东西?”

“听温温说,是一种调味品,可以用来做菜,也可以直接蘸着吃,又鲜又香。”

“这酱油也是温小姐家乡有的?”

“是,听说他们家乡还有很多调味品,什么酱油、鸡精、耗油、花椒、八角,几十上百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