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肆、布庄、脂粉铺等等,各式各样的店铺都有。

温温手里抱着牛牛,长福立在肩上,轻松随意地走在寒赢身旁,路人不时投来的好奇的目光好似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

春树很少被这样注视着,浑身不自在,悄悄对重颜道:“小姐真大胆,这么多人看还这么大方!”

重颜这两日,对温小姐说得最多的就是[大胆!不得对城主无礼],偏偏每次都还被她取笑,已经有些明白这位小姐的大胆及有恃无恐了,听得春树这么说,只摇了摇头:“她可是我见过的最大胆的小姐了。”

又大胆又无礼!

又胆大又无礼的温小姐,这次出街,做出的事情更大胆更无礼。

她出来,一没逛布庄,二没逛脂粉铺,净往食肆、酒楼、客栈跑。

跑这些地方也没什么,去吃饭喝酒也就罢了,她却只与城主进去转了一圈便出来,惹得跑堂的店小二频频对她丢白眼,若不是身边有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公子在,她怕是要被扫地出门了!

连续跑了七八家食肆,春树也纳闷了:“小姐在干什么?”

她和重颜一个抱狗,一个抱鸟,每到一个吃饭的地方就这样被安排在外面候着。

牛牛长相不寻常,长福的相貌更奇特,来往的路人无不指指点点,以至于她感觉如芒在背,甚是难受,也愈发佩服小姐方才的从容。

重颜哪里知道温温在干什么,闻了闻从里头飘出来的酒肉香,咽了咽口水:“不是去吃饭。”

春树:“……”

她当然知道他们不是去吃饭!

又一次从食肆出来后,寒赢忍不住开口问温温:“你这是作甚?”

他们没吃午饭便出来,他还以为她进食肆是为了吃饭,没想到她每次都是在里面观察片刻即走。

起初他想,可能是看哪家比较好吃,后来发现不是,她只是粗略扫一眼便走,完全不考虑是什么菜式。

看了十来家饭店,温温心里有底了,对他神秘一笑:“考察市场,我有桩生意想和你谈,咱俩找个地方,边吃边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