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了一封信。”
“可提起了我?”
“只安顿了我一些事情,再没有其他。”
便是只字未提了。
想不到季郡王竟从后面走出来双眼发红憔悴不堪,苦笑着,“姐姐竟也没有给我留下一句话。”
静语不言,过了好久才说:“姐姐说,苏禾少吃些甜食,可老的快。说给郡王留了念想,早给了郡王的,还说~让你们好好的。”
苏禾苦笑,知数哭了出来,“我就知道,定然是给我留了话的,对,姐姐给过我荷包,这便是了。”
季郡王夫妇一直到杨婉丧仪结束后十天才走,静语并没有去送,相见不如怀念,还是记着好些。
孟清荷也捎了信来问候,茗妃仍旧闭门不出,只是听铃儿说入殓当天茗妃所在吹了一天的笛子,那笛声让听了的人十分难过,满宫里没一个能高兴的起来。
除了~翊坤宫。
可是日子照旧没有什么变化,虽然是翊坤宫承宠,可宫里的人都算给静语面子,皇上不闻不问也称她一声薏贵妃。
杨婉的信:
言儿,我自知时日无多,这本该是件忧伤的事,但我却没有。父亲会伤心,可毕竟有功,不会为难;子君已逝更加不用牵挂;唯有你言儿,我怕你会生出事来,你是急性子,我若去了就去了,没什么,人早晚一死怨不得谁。何况即使活着我也是日日不高兴的,像我这样合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