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铎把她拉起来,出了这个屋子到了偏院,只见偏院门前有三棵杏花树,粉嫩白胖十分可爱,静语见了就要扑过去瞧瞧。
却被明铎一把拉住,“叫兰香铃儿忙了一中午,总算是把这三棵树绑好了,你可小心着瞧它。”
静语心生疑惑,缓缓走过去仔细地瞧着,不一会儿就“呀!”的一声叫唤出来,满脸欣喜全是春色,调过头来和明铎说:“这都是一朵一朵绑上去的呀,好逼真呢。”
明铎也缓缓上前去走到静语身边,轻轻地说:“你喜欢就好,也不枉了这一中午的功夫。”
静语嗤鼻忍着笑意:“这可是兰香铃儿忙了一中午的,确实不该枉了这番心意。”
眼瞧这明铎急了,“那也是我想出来的好点子呀,静语便承了这个情吧。”
静语轻轻咬着唇,又说:“那好,便算到皇上头上。”
偏院里只有他们二人,连个宫女太监的影子也不见,他们赏着杏花许久,静语微微转过头来轻轻的说:“惊觉相思不露,原只因已入骨。”
静语红唇微启吐气如兰,而这两句话更是为之重重添了一笔,如此缠绵悱恻闺房里的情话说出来,只是羞红了脸,就连明铎也早没了往日的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明铎露出少有的紧张,拥静语入怀,二人一同望着杏树,“再没有人敢让《牡丹亭》进了漱芳斋,从此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