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坐下,儒曜徐徐起来,福身说:“回皇上的话,臣妾负责查皇后娘娘昏厥一案,查到是坤宁宫的佩儿姑娘从御膳房为皇后娘娘端来参须汤,路上遇着钟粹宫的思雨姑娘,佩儿说思雨曾拦下她,打开过食盒瞧那碗参须汤,且问候了皇后娘娘的身体才离去,那晚参须汤从材料选取到坤宁宫,一路上可疑的也只有钟粹宫思雨一人。”
儒曜一番话只与钟粹宫思雨有关。
孟娴贵妃站起来盈盈跪下:“淑妃和儒曜已经说过依臣妾看谋害皇后娘娘和大阿哥的事,全是思雨姑娘一人谋划。”
玉嫔冷哼一声撇眼瞧着她们:“到底是容昭贵妃和各位娘娘们关系好得很,出这样的事还是要护着她。贵妃刚刚诞下皇子,替皇子谋算一番也情在理中,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娴贵妃轻轻转过身来瞧着方芊玉,“那玉嫔是如何得知是容昭贵妃主使,而不是那思雨姑娘为主谋划!”
几句话支楞的方芊玉不敢言语,少见孟清荷发这样大的火,言辞这样激烈,被威严所震慑自然唯唯喏喏。
其实明铎也知道这事并非容昭所为,可也不能直接拂了太后的面子给她难堪,想着倒是有解决的法子。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那朕就着人去办了。”
说罢挥袖散了,只让娴贵妃、淑妃、茗嫔和薏嫔留下。
“朕知道爱妃们涉案其中也明了是谁主使思雨,可是孝当头,咱们寻一个由头说的过去便罢了,也不要难为思雨,只是叫她再也不能进这院里。”
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