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医又过去仔细瞧了一番,用手试探着,拂过棱上的时候蓦的停了下来,凑上去嗅了一番又仔仔细细的研究半天,才回头向容昭说:“娘娘,这扇屏风没有问题。”
虽然十分疑心这扇屏风,但也不好太过怀疑太过明显。见容昭愣住,杨婉就送苏太医出去了。
“我原以为她一定会动手的,没想到……”而后又自嘲道:“也许嫌现在太早。”
“姐姐不要太过担心,所有的东西我和婉姐姐都会替你把关的,你只管安心养胎便好。”
静语见容昭心情不好,便柔声安抚着。
杨婉和静语一起出来。
“婉姐姐,为何太后要要在送来的东西上做手脚呢?”
“曦悫是将门之女,她父亲权倾朝野,让曦悫入宫也是他们家留的一条后路,你想,功高盖主谁又愿意呢?”
杨婉一本正经的给她解释着。
静语听着感叹,却又突然抬起头来:“那岂不是姐姐也……”
“不错,我若是想有个一儿半女也绝非易事。但咱们两个要是想在这深宫之中拥有一席之地,是绝对少不了一儿半女的。静语,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给你铺路。”
杨婉说这话时脸上面无表情,被风吹过都只当是享受。
从一开始入宫便早已做了这样的打算,两个人的阵营一辈子的荣光,杨婉愿意一个人承担伤痛黑暗,把光明推给静语。可以对所有人不好,只对她一个人好;所有人都可以伤害自己但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