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文话里揶揄,岑岑名字叫得亲切,一听关系匪浅,虽说是前任但也分手不到三个月,剪不断理还乱,而向时盛这样插一手,周越文假好心给他安了个老板员工的关系。
向时盛挑眉痞笑,言语却不留情面:“岑岑?你自己叫的吧,没听她说跟你不熟吗?她是我的,朋友,倒是你没事别来烦她。”
“我的”两字掷地有声,甚至可以直接忽略后面两个字。
刘敏芬见儿子语气不善,丝毫不给面子,连忙说向时盛:“好好说话,你不知道别人的事就不要瞎参合。”
她笑着跟周越文解释:“小盛好久没去公司了,好多事他不清楚,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你海涵。”
周越文脸色变冷,紧咬了下后槽牙:“小弟弟年轻气盛”
没等周越文说完话,向时盛直接抬脚离开,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刘敏芬两头都看了看,面露尴尬,:“我这儿子见笑了。”
周越文喝了一口香槟,眼神阴冷,一丝怒色一闪而过,随后冷冷地瞥了一眼向时盛背影。
向时盛走进室内大厅,扫了一眼女士洗手间,在不远处的中厅瞥到了钟沉沉的身影,她坐在棉质长椅上按脚,一旁站着服务员。
他这才安下心来,修长的指骨扯了扯紧致顺直的领带,走进男士吸烟室。
他摸出一支烟,轮廓分明的嘴唇含着烟,吸一口,烟头微红发烫,直到吐出白色烟雾,暴躁的心情才慢慢安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