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子关系的确很差。
钟沉沉抬眼直接跳过邻桌周越文的视线,往四处看了看,说是个生宴更像是一个大型晚会,各界人士觥筹交错,寒暄敬酒。
向时盛忽而凑近她左耳朵,哑声说了一句:“要不要我配合你?”
钟沉沉耳朵发烫,手指来回摩挲红酒杯,垂着头:“干什么?”
向时盛故意瞥了眼周越文,两人视线相对,他眼神挑衅又不屑:“你现在含羞低笑,你前任会觉得我们很暧昧,让他知道没有他,你还有小鲜肉围着。”
钟沉沉斜眼瞥向向时盛,两人目前挨着很近,在别人眼里已经很亲昵,尤其向太太、向时忱、陈叔看她的眼神,恍如试图早恋的小学生刚有些苗头就被家长逮个正着的表情。
她不动声色右手戳了戳了他:“幼稚,不需要,你过去点。”
向时盛眉眼潋滟,笑意更深:“你看前面第三桌,那个地中海大叔,他牙齿上粘有红色辣椒,他还在唾沫横飞又说又笑,桌上的人还在跟他敬酒,都没人好心拿点餐巾纸擦擦。”
钟沉沉“噗嗤”一笑,还没抬头看,已被逗笑了。
公众场合,不能敞开笑,她只能低下头压着笑。
这一幕恰好落在邻桌周越文眼里,见两人交头接耳,姿势暧昧,钟沉沉更是低头浅笑,他眼神深寒,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晚餐后,服务员引领客人到室外的露天空中花园,钟生礼致词,然后由他二女儿钟景欣跟舞伴跳开场舞,焰火高升,灯光闪烁,在座跟钟家经常往来的老朋友、政商都有些意外,纷纷向其投来目光。
钟沉沉没领舞,外界就有可能猜测她在钟家地位大不如前,再加上频繁爆出母公司破产的消息,难免让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