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像是含了一颗有点青涩又甜唧唧酸梅糖,低着头羞答答得掰着脚丫,声如蚊蚁:“让我下厨的第一”个人是我爸,周生礼。

他这飞醋吃得,折腾人!

她忽而抬起头,新生一计,后面那句她没说出口,眉梢眼角都带着少女含羞的娇媚,声音柔柔地:“我自己吃,馋哭你!”

钟沉沉上一秒撒手骂架,下一秒就少女含羞?还要馋哭自己?莫名其妙,幼稚可笑!

一股气打在棉花上,这朵棉花还怪怪可爱的。

向时盛舌尖舔了舔腮,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瞬间没了脾气。

他坐回长椅,大长腿撑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手机划出一个种田的全息视频,线条流畅的肩胛骨靠在背垫上,双手环抱,观摩学习。钟沉沉端着那碗鲜汤面,坐在他右前方的矮几边,哧溜溜地嗦起了面。

刚在碗里,就已经能闻到汤的鲜味,现在钟沉沉用筷子搅拌均匀,汤和面的味道最大程度融合并散发了出来。

香是真香!

向时盛抿了抿嘴,瞥了一眼钟沉沉的背影,又继续盯着视频,嗦面的声音不自觉地往耳朵里钻,他都能直接想象到,她那两片粉润的唇瓣沾着汤汁,贝齿一戳一戳咬断白色的面条。

艹了,满脑子都是她的嘴唇和面条。

他垂下墨色的睫毛,眸色收敛,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摸烟盒,余光扫到她白皙的脸颊,堪堪起身走出客厅。

他背靠白色的石墙,立在大门边,修长的指骨点燃烟头,微眯着眼,心神不定地吸了一口烟。

钟沉沉端起碗,走到门口,笑得狡黠:“下次加点荤,这面会更有味儿!”说完,抬起头咕噜噜把汤汁全数喝进了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