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文抬手甩了两下没甩开,眼里充斥着不屑和愤怒:“你他妈是谁,给老子滚开!”

向时盛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也是不屑,一直抓住他臂腕没撒手。

周越文咬牙切齿,青筋暴起,身后西装革领的司机赶紧上来扶他。

司机手里抓着周越文喝酒时穿着的那件白色衬衣,赔着笑脸从向时盛手里接过周越文:“周总今晚喝得有点醉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跟钟小姐吵了起来。”边说边拉着周越文往大门方向走。

周越文心里憋着怒火,一步三回头地骂:“钟岑岑,你给我等着,老子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钟沉沉一股莫名:“我招你惹你了?见我就开骂?”

眼看钟沉沉不服气,跟着向前理论,向时盛一把拉了回来,别看她现在有点酒疯,但力气很大试图挣脱,他双手从背后抓住她的手,但她的腿还在拼命蹬,完全不消停。

向时盛还是头一次见识到,一个女人撒起泼来那么难搞,只有单手将人抗在肩上抗回了车里。

钟沉沉抓着他的头发,两只腿上下乱蹭以示抗议:“刁民,放我下来!”

向时盛疼得“嘶”了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脚踝,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抓着她的双手,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把人丢进车里。

钟沉沉双手被按在套枕上,向时盛欺身向前给她拴上安全带,无意间余光扫到她那双红红的、潮湿的眼眶。

钟沉沉进了车好像一下子就把凡尘俗事忘了干净,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要喝奶茶,喝奶茶!”

“艹!”

他原本问了小芳钟宅地址,就应该让小芳派车来接她,谁知,鬼使神差抛下正在讨论的剧组,自己超跑开得飞起赶了过来。

活该,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