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钟沉沉把拐杖放在一旁,扔给他一个新改的艺人经纪合同:“你瞅瞅,还麻烦你给我开门,都说了把钥匙给我。”
向时盛把烟朝烟灰缸摁灭了,不急不慢地上楼梯到二楼卧室换衣服。
小芳把未来两周的行程发在她手机上,然后打了通电话:“下周三是钟老的生日,陈特助上午传话意思周总还是希望能成为你舞伴,你意思呢?”
无非就是那篇情深意切的小作文影响了他形象,公关润笔难免添油加醋,宿主这么多年捂不住一颗冰冷的心,又加上在钟家母女遭遇横祸期间解除婚约,部分网友一边同情钟岑岑一边谴责他冷漠、自私、薄情寡义。
周越文叱咤商场那么多年,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见多了,这点非议算不上什么,只是这次小作文关注度颇高,商业对手有意引导舆论毁坏他公众形象,如果钟老生宴他能跟钟沉沉出席,两人在摄影记者面前露个脸,即表示两人虽已分手但还是朋友,不像外界说得那样他对前女友狠心绝情。
而钟老也就是她生父钟生礼,典型的凤凰男,靠母亲发家结果事业做大后又嫌弃她母亲太强势,出轨小三,虽然宿主生前对他抱有恨意,但为了资源、人脉和家产,这几年还是勉强维持父女关系,不像她哥拒绝钟生礼的任何邀请彻底撕破脸。
夺回属于自己的家产,这也是宿主生前所愿,钟沉沉严肃道:“舞伴?还要跳舞?”
老板车祸后记性很差,小芳解释:“钟老他喜欢跳舞,我任职的这几年,每一年钟老生宴的开场舞都是你跳的。”
钟沉沉站起身,走了几步,双眉紧蹙:“跳舞难吗?”
她修炼的万万年里,靠过很多凡间玩意打发日子,但唯独跟乐曲相关的事物沾不上边,她天生五音不全,乐曲节奏掌握不好,连带着舞姿也差了点意思,古代跳舞大多数是舞姬,往贬义的说就是搔首弄姿,但时代开放了,跳舞是娱乐,也是个人特长。
“对于之前的你而言,不难。你当初特意请周总做你的舞伴,还请了个专业老师来教你们,每一次的舞姿都很华丽,看起来还有点难度,但你有舞蹈功底,练几天也就会了。”小芳考虑到老板脚踝受伤的原因,又问了一句:“那你这次还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