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守富听了连忙起身朝林子里跑去,与斗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没能跑开几步,刀尖便已穿过了他的右腹,血流不止。
“去见他们,可不是跑过去就能见着的。”
声音轻轻飘落,斗篷人抽刀收回,随后仰天发出桀桀的笑声,慢慢地走回了林子。
叶落。
有人虽未生在京城,却也依旧死也不能瞑目。
……
夏青昔跟在顾夜尘身后,还是不确定地又再问了一遍,“真就我们两人去?”
“他们都在追着线索,还是说,你想要打草惊蛇?”
顾夜尘走得稳当当的步伐看起来一点都不想打草惊蛇的态度也没有。
夏青昔见此白眼一丢,没再说话的,也跟着走了过去。
“你说,那张县令让范守富替他来来回回的赶尸,图什么啊?”
“你说呢?”
顾夜尘不答反问,夏青昔听完又是一个白眼,“得得得,不扰你这大爷的清闲了。”
前面的顾夜尘听完却是微勾了唇,“就是你猜的那般。”
“真的啊!”夏青昔一听完顿时就从打蔫的状态来了精神,乐乎乎地朝顾夜尘跑去。
“可是我一想到那场面,我就……咦!”
最后一个字拖长了音,夏青昔抖掉自己一身的恶寒,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
行了也不知多久,夏青昔一边看着沿路的景致,一边在心里打着琢磨。
等终于到了的时候,天色已暗沉得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