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府里乱作一锅粥,顾夜尘也就刚好白捡了个好时机去继续查线索。
待请了产婆进房内去后,张县令才一脸歉意地看向白洛和赵安城,“事发突然,招待不周,望二位见谅。”
“无碍,张夫人与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张伯父不必这般说。”
白洛和赵安城皆表示谅解,张县令见了便说着改日再登门道歉,随后便安排了人要送两人离开。
现如今碰到这种情况,两人都是男子,留也不是,走也不对,正进退两难着,张县令自己又说了这般话,于是赵安城自也是就顺坡下驴地应下来了。
赫连钰借口落了东西,回去打了声口哨唤顾夜尘来。
等人备马车的空当,夏青昔却是看到了那日赵安城带着自己去救济灾民时,捐了袋银子的人。
对方刚从停在不远处的车上下来,赵安城却已登上了马车,撩了帘子让夏青昔上来。
于是没能再多看几眼,夏青昔就登了小凳爬上马车离去。
赵府的马车刚走,顾夜尘才从门后出来,眼神幽黯地看着远去的车,让人瞧不出他在想什么。
与那赶尸人擦肩而过,顾夜尘一言未发,只微偏下头看他进了张府的大门。
马车牵来,三人上车,赫连钰终于得喘了口气。
“憋死人了!每次你们两个都出这种馊主意,就想祸害我!想我京城混世小魔王,竟然也会有天沦落到去给人当侍卫!”
白洛听完却是笑,“谁叫你样子看着就不贵气,一点也不像富人呢?”
“那难道就像侍卫吗?”
“嗯……的确不像,都还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