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句接着一句的来,夏青昔听完后顿时明了。
“所以,皇帝老儿他对王家做出这样的惩罚,还是因为你交了证据上去,他才能到这程度的?”
“是。”顾夜尘看着眼里带了震怒的夏青昔,回答得简洁。
“那,要是最后你没有拿到这些证据呢?”夏青昔也看了回去,一双眼也同这万物,被落日染了几分柔。
“我的职责便是,护这盛世长安,护这黎民长乐。”
顾夜尘落音不重,夏青昔却是字字都落到了心里。
没再说什么,夏青昔却已然知晓了答案。
夏青昔看着眼前落在光里的人,心里多了几分安然。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下来,赫连钰却已闹着跑了过来。
“小昔昔啊,快给我说说你和顾黑脸是怎么想到真凶是那和尚的啊?”
听见赫连钰问,阿寻也跟着凑了过来听热闹,木槿云则是拿了吃的过分与大家。
接了糖炒栗子,夏青昔吃得开心,也就顺口解释了起来。
“我曾在喜鹊的遗物里看到过她的刺绣,后来去了趟万民寺,发现一真的中衣上有绣了东西,绣工相差无几。”
“哟?想不到小昔昔你琴弹得不行,女红却是能看懂啊?”
赫连钰不改常态,依旧欠揍地开口。
吃着栗子被赏了个爆栗,赫连钰顿时躲了个五米开外。
“再后来去了最近失踪女子的房内,发现了在万民寺闻到过的香味,又想到喜鹊死时手里拿着的佛珠。也不知到底是巧合,还是事实如此,本想去好好查看一番,但守了一夜也没能瞧出些什么来。”
“所以青昔姐你才想了这出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