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当初是谁立的誓言?嗯?”
气压越来越低,夏青昔想着命门被人拿捏着也不敢再造次,叹口气后便乖乖求饶。
而顾夜尘听后没搭话,只抬眸瞟了她一眼后开始自顾地饮茶。
这番,夏青昔见对方一直没任何作为,以为自己就此逃过了一劫。
正暗暗窃喜时,马车附近的侍卫便听到了车内传来的阵阵哀嚎呼救声。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这顾夜尘的心比之女人心也好不到哪去啊!
回去后夏青昔被整天锁在瑞王府里,高度封闭之下,每天能看到的人除了顾夜尘就是顾夜尘。
于是闲着无聊的她整天便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规划检查着自己的假死方案。
毕竟经过这一遭,她也发现了事情远不如她想的那般简单。
京中生活总是瞬息万变着,稍不留神便千差万错,所以任何事最好都有个备着,以防万一才是最佳。
这日,夏青昔吃着央顾夜尘从木槿云那带来的糕点,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门却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三日后大婚,届时你会提前一天被送去我城东郊外的宅子里住上一晚,次日我便会派迎亲队伍去接你。不过,到时候你还能不能活着见到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我,到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此番古怪的话从顾夜尘红艳轻薄的唇里吐出,被衬得更显了几分诡异不妥之感。
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夏青昔把从阿寻那里找来看过的鬼怪奇谈全部丢出自己大脑,然后笑得眉眼如画地乖巧着点了下头。
“好。大人只需记得答应我的事,还有奖赏也记得到时候对半分就行了!”
“嗯。”顾夜尘回答得漫不经心,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夏青昔气得想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