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趾高气扬,仿佛自己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上,而夏青昔,则是那人人可打的过街老鼠。
夏青昔坐下,吊儿郎当地撑着头望向秦明月。
“那照妹妹这般说来,女子出阁了以后就可以夜不归宿了吗?”
“你!自是不可!”秦明月气得脸成猪肝色,“夏青昔你莫要狡辩!”
“所以你是刚从咸菜坛子里出来的吗?”
右腿压上左腿,夏青昔摇首叹气。
秦明月在一旁听着虽不解,却也知道是句不好的话。
刚巧碰到了木槿云来,于是便出于好奇的问了一句,“青昔,你这是何意啊?”
“闲得慌呗。”
耸耸肩,有人听着已忍不住笑起来。
“夏青昔你!”
秦明月怒目圆睁,一双眉皱得飞扬。
可张了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并无话可说。
恰巧这时先生走进来,于是所有人皆散开,回了自己的位上。
秦明月依旧瞪着眼,眼里全是怨恨。
她自是晓得夏青昔的夜不归宿是老爷子准许的。
可在府里待了这么久,不管如何的尽心尽力,那老爷子就是不肯看自己一眼。
而她夏青昔才刚到府里,便让秦老爷子一再破例,这让她如何能不急,如何能甘心。
娘亲总是让她一再忍让,毕竟连老夫人都被她摆了一道。
可是,若心有不甘,她又如何能忍?
人无完人,她就不信抓不到夏青昔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