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夏青昔再想到那日,依旧只觉得头晕目眩的感觉带来了阵恶寒。
“为何如此确定是他?”
顾夜尘挑眉,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我查案子的时候就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只是对方隐藏得太好,我就总以为是我疑心病太重了。不过刚才看到了他的装扮和神色,总觉得透着古怪,所以就赌一把喽。”
“哦?想不到你竟然还能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以前是小偷,自然就知道了。”
夏青昔说完,就想到了以前从烫水里夹染了油的圆石;还有被官府的抓去上刑,关地牢;以及刚开始技艺不娴熟,被人发现偷东西后又跑不过人家,被揪着暴打的场景。
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楚,有些想自己父母了。
看着夏青昔突然暗淡下去的目光,以及脸上挂着的黯然神伤。
顾夜尘一言未发,却大刺刺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顿时疼得夏青昔指着顾夜尘就骂。
而那些个令人难受的前尘旧事,也被这样被她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所以后来才会想办法把他们都支开,就为了引他现身?”
顾夜尘有条不紊地包扎着,但指腹却会时不时地不小心扫过女子特有的细腻肌肤,鼻尖里也全是眼前人身上的香味,还有混着的淡淡血腥味。
夏青昔此时只顾着回答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男子的热气已全然喷洒在了自己脖间。
“对啊,对方既是要掳走…嗯,应该说是杀害女子,能留下的自然是我了。总不可能让阿寻和木小姐去当诱饵吧,这多危险啊!”
夏青昔说得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顾夜尘却是丢了手中的布条,“人来了,让她们给你打结。”
“顺手的事还得再去麻烦一趟别人吗?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