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临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温蹊哑着声音,“反正你必须活着,你还欠我一条命你知不知道。你不和我一起出去,那我就改嫁,嫁给别人,叫别人夫君,给别人生孩子……”温蹊的话戛然而止,肩上的人已经埋首咬在了她颈边。
“不管你嫁给谁,我做鬼都不放过他。”
“那我就在门上贴上桃符让你进不来。”温蹊梗着脖子。
“你想现在就气死我?”纪北临又咬了咬她,语气愠怒,却是一点没弄疼温蹊。
“那你倒是活着啊。”温蹊说话,尾音带着故作坚强后浓浓的无助,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顺着温蹊的脸颊滴在了纪北临的下巴上。
纪北临废了些力气才能从逼仄的空间里勉强抬起头,细密的吻走过泪水划过的地方,最后落在温蹊的眼睛上。
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调笑,“只要你爱我,我就能活着。”
他在火中重生,靠性命与执念换得的这一生,本就只是为了爱怀中之人而来。
“纪北临,我爱你。”
所以你得活着。
良久的静谧里,若不是温热的鼻息还洒在温蹊额上,温蹊甚至怀疑纪北临是否还活着。
然后纪北临像是长松了一口气,重新抱着她,带着无比的兴奋与满足。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