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见赵端并不能完全分散温蹊的注意力,想了想,决意将纪北临卖了。
“你还记得我与你说的赵端的真实身世吗?我拿纪大人来打比方,那个比方是真的,纪北临与赵端是一类人。”
果然比赵端的秘密有用许多,温蹊抬眼看着青阳。
“他是皇上安插在你父亲与太子身边的人,”怕他们夫妻二人失和,又补充道,“但是他从未害过你父亲。”
青阳索性往椅子上一靠,“但他怕你知道之后会恨他讨厌他,所以一直瞒着你。”
青阳看着屋顶,自顾自的,最后也不知道在说谁,“你知道他们的身世吗?下九流耍艺娼,他们的父母就是这类人,生下他们后,要么卖了,要么扔了,然后被组织捡回去。他们会被训练,十几个孩子,学着去做真正的赵端,还要学着怎么杀人,怎么防止被其他的‘赵端’杀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一个……”
声音逐渐飘渺。温蹊想起纪北临不愿意带她去拜祭父母,看到刻着她和纪北临生辰八字的狼牙让她收起来……是因为那都不是他的。
真正的他,一无所有,是个没人要的弃儿。
“期期,你恨他吗?你若恨他便打起精神来,逃出去之后狠狠报复他。”青阳突然凑到她耳边道。
温蹊转过头看着她,青阳大概以为这样能让她忘记害怕,打起精神逃出去。
可是看着眼前的茅草屋,温蹊无论如何也生不起能活着逃出去的信心。
二人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着。青阳盯着两人的手思索了许久,忽然道:“期期,我与你背靠背,我帮你将手上的绳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