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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还欲再劝,却被温蹊这句话全给堵上了,一边碎碎念着“那就好”一边吩咐人备马车。

自温蹊上一回来大牢还不到一年,第一回 是她的父兄,第二回是她的丈夫。

这一次不比上次,无人替纪北临打点,他被关押的地牢阴潮,算不上太干净。温蹊看着纪北临端坐在干燥的稻草上,竟不合时宜的觉着有些好笑。

温乔利用他那一点点的职务之便支走了守卫,让温蹊能与纪北临独处。

“纪北临。”温蹊抓着栏杆轻声唤他的名字。他穿着囚服,面色有些苍白,闭着眼,紧着眉头,额间还浸着汗。

听见温蹊的声音,纪北临立刻睁开了眼走上前,“你怎么来了?”又愣了一下,“期期,你听我解释,我什么都没有做,你要相信我……”已经紧张到语无伦次。

他只怕温蹊误会。

“行了,你别解释了。”温蹊冷声打断他。

纪北临立刻噤了声,看着温蹊欲言又止,抓着栏杆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我信你。”温蹊说着忽然笑起来,“毕竟你可是为了处理公务能将夫人一人丢在房间里的人。”

“期期,我不是……”纪北临紧张地想解释,温蹊又将他的话打断,“好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不行。”纪北临几乎是想也未想地立刻拒绝,“这件事情背后错综复杂,你不能被卷进来……”

“纪北临,”温蹊忽然抬起手,食指戳在他的眉心上,要抬起头来才能看他,“你永远不会向我坦诚,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