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回来吗?”温蹊摩挲着帖子的边缘, 懒懒打了一个哈欠。
秋霞与春雨对视一眼, 迟疑道:“应是……不会回来了吧。”
“不回来便不回来, 你们丧着脸做什么?”温蹊晃着脚下了榻, “我也许久未见婉儿姐姐了,算算日子, 应该也显怀了。”
临到谢府,下人将温蹊往花厅引,花厅里已经坐了一些人,都是些成婚不到三年的夫人, 自官员夫人到王侯夫人都有。
毕竟是皇后弟媳亲邀,无论是谁都要给几分薄面。
纪北临的官衔算不得太高,可温蹊永安县主的身份摆在那儿,大半的夫人见了她还是要上前行礼。
未出阁前, 温蹊就鲜少出席这些夫人小姐的聚会,一时也不知该做些什么,有些夫人上前与她寒暄两句, 温蹊也是问一句答一句,脸上挂着笑。
夫人们的视线都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京里的女人多多少少总爱同人比较,未出阁前比谁名声大样貌佳,嫁人后又比谁嫁得好,若说相比之下有谁值得羡慕,那一定会有一个温蹊,出身优越,早比众多贵□□秀,家中捧着如同掌上明珠,如今样貌也越发明艳,单单坐在那里笑就足以酥了大半男人的魂,嫁的又是名动镐京的纪北临,如今官衔虽低,但平步青云也是迟早的事情。
温蹊刚应付过一位夫人,远远就见谢嚣扶着王婉儿过来,身后跟着一排丫鬟倒是毫无用武之处。
众夫人闻声看过去,这又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女子,书香世家,德才兼备,原先出了丑闻不知有多少人幸灾乐祸,现如今见人家夫君听话,公婆体恤,嫁来不到半年就有了身孕,大家脸上笑着,心里又有谁不拈酸。
“你坐好不要乱动啊,有事吩咐下人,这大冷天千万别想着出去玩,万一冻着就不好了……”谢嚣一路无视了同他问好的夫人,扶着王婉儿坐下,见到温蹊时才算有了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