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前车之鉴,期期你也要当心,不能与你坦诚相见的丈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蹊想起纪北临对于他父母的事情百般遮掩,纪北临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后看着青阳如此痛快淋漓地骂自己的亡夫,笑道:“低嫁的确是有低嫁的好处,本宫也想这么骂自己的夫君,可惜骂不得。”
一国之君,九五至尊,这谁敢骂?
皇后倒是真不怕这话被有心之人传到皇上耳中。
温蹊提心吊胆的陪着皇后听她如何痛骂皇上,青阳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世人大概想不到,这就是大楚最尊贵的女人的模样。
“娘娘,纪大人听闻县主在娘娘这儿,在宫外等着县主一道回去呢。”静衣进来道。
皇后正骂到皇上独宠某个妃子闹的其他妃子哭哭啼啼来她面前告状,闻言笑道:“期期才来本宫这里多久,就上赶着来要人了,行吧,小夫妻如胶似漆一刻分离不得,本宫也不留着你了。”
温蹊辞别皇后与青阳。
晚秋最是萧肃,今日却是个难得的暖晴天,温蹊在宫门外看见了长身玉立的纪北临,却没见到马车。
“今日天气好,我们四处走走可好?”纪北临凝着眉,见到温蹊才难得露出一点暖色,温蹊愣了愣,终是点了点头。
两人如镐京城内所有的普通百姓一般走在大街上。温蹊走在稍前面一些,纪北临落在她身后半步,周正跟在最后面。
天子脚下却并非一片繁荣祥和,琳琅满目的摊子横列在街道两侧,阴冷潮湿的巷子里隐约冒出几个衣衫褴褛的乞者。听闻南方旱灾严重,秋收的日子颗粒无收,大量难民北逃,即便是镐京城都流进了不少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