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临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反身将门关上,只敢站在原地,害怕自己前进一步都会让温蹊讨厌他。
“和你所猜到的一样。”
“重生?”
纪北临点头。
“那你早知道我也是重生而来?”
纪北临默然不语,却是默认。
“骗子!”温蹊怒道,伸手将头上发饰拔下,步摇流苏与青丝缠在了一起,温蹊怎么拔也拔不下来,反而把自己扯疼了,越疼就越是生气,红着眼和步摇较劲,看的纪北临心慌,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将温蹊的手按住。
“纪北临你松手!放开我!”温蹊抬头冲他吼,纪北临白着脸,手不敢松开,温蹊气急,抬脚去踢他,纪北临也生生受着,只是一遍遍重复对不起。
姑娘家的力气毕竟没有男人大,温蹊挣脱不开索性也就不挣扎了,冷哼了一声自己先流下眼泪来,“你对不起什么?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本来是极有气势的一句质问,却因为温蹊一边哭一边抽搭,看起来像很没有底气一般。
“重生之事,我不该瞒你。”纪北临哑着嗓子,轻轻将温蹊握着步摇的手指掰开。
“你对不起我的是这件事吗?”温蹊推搡着纪北临的胸膛,冲他大声嚷嚷。
纪北临无措地看着她,并不知道温蹊想要的答案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