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臂上有一颗指甲盖大的绯红胎记,我记得的!”阴氏激动道。
纪北临偏头看向楚季,一时所有人都看着他,楚季面上一冷,点了点头。
纪北临忽地嗤笑一声,声音薄凉,“可方才产婆明明说你只看了一眼孩子,然后孩子便被匆匆抱走了,可想你连孩子都未碰着,又怎知他身上有胎记?”
“我,我苦苦哀求夫君将我的孩子还我,他于心不忍,后来便将孩子抱来给我看了一眼。”
“既然你知道太子殿下右臂有一处胎记,那你可知他胸口上也有一块胎记?”纪北临盯着阴氏,嘴角扬起一个阴森的弧度,“在左,还是在右?”
“在,在,在左!”阴氏笃定道。
“猜错了。”纪北临弯了眼,眼尾却泛着冷。
“我记错了,是在右,右!”阴氏连忙改口。
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纪北临转身对着皇上拱手,一脸无奈,“皇上,臣可没见过太子殿下的尊躯。”
座上之人忽然朗声大笑。
阴氏与产婆自上堂时便瑟瑟发抖,可见心中害怕,纪北临此问,若是聪明人,兴许会知道说一句太子身上根本没有这样的胎记,但阴氏不会。纪北临一身气势硬逼在她面前,咄咄追问,反倒让她露了馅。
“孤是身上长了个胎记,又不是胎记上长了个身子,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胎记。”楚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