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牢里苦了你了。”长公主看着温儒的面庞心疼道。
温乔瞧着,拉过温蹊,“期期,你也心疼心疼你二哥。”
温蹊仔细端详他半天,认真地点了点头,“牢房里的伙食看着应该还不错。”
“你个小没良心的!”
温乔从大牢里被放出来的消息传得快,下午谢嚣便邀了他,说要为他洗尘。
接到消息时温蹊恰好在场,随口问了句“在哪洗”。
“在俱全楼。”
温蹊一双眸子充满祈盼地看着温乔。
“去去去,一起去,顺便叫上苏青亭,都去都去。”温乔忙不迭道。
温蹊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倒不是因为许久没订到俱全楼的位置而嘴馋,主要还是为了给她二哥洗尘。
见到温乔身后还跟着温蹊与苏青亭,谢嚣倒也没不满,反正请几个都是请,也不差这点钱。
“来来来,温二坐,县主与苏小公子都坐。”谢嚣招呼几人,他身上仍是一身金灿灿,脖子上挂着那串据说是他娘与三个姨娘一起设计出钱打的璎珞,看着同成亲前也无甚区别。
温乔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调侃他,“看来婚后的小日子过的倒是不错啊。”
“你就别取笑我了,那王婉儿现在就是个祖宗,我可一点惹不起。”提到自己的亲事,谢嚣蔫了些。
“怎么会,”温乔大刀阔斧地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温蹊和苏青亭点菜,又取笑谢嚣,“谢少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知书达理,温婉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