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县主挂心,我没事。”纪北临扯着唇角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怎么会没事呢?”温蹊忙给他让出路,催他坐下,“纪大人快坐下吧。”
纪北临看了一眼椅子,点了点头,举步有些费力地走了过去,温蹊不忍,伸出手扶住了他,将人扶着坐下,忍不住道:“纪大人怎么没有上药?”
“一些小伤,上药倒是不必。”纪北临道。
温蹊抿紧唇看着纪北临头上的伤,“看着伤口磕得挺深的,我带来了宫里的伤药,纪大人还是赶快上药吧。”
“多谢县主。”纪北临将伤药接过,却是放在了一边的小桌上。
“纪大人不去上药吗?”温蹊见他并不上药,将药瓶往他面前推了推。
“周正出门了,待他回来再上也不迟。”纪北临道。
纪北临身边服侍的人不多,日常近身负责的只有周正,温蹊一直知他并不喜欢旁人过多的触碰。
“可是,”温蹊虚虚指了指纪北临的额角,“早些上药,莫要留下伤疤才好。”
好歹是以后要看一辈子的脸,留下了疤那多不好看。
纪北临为难地看着她,“可我身边没有服侍的人了。”顿了顿,又道,“何况男子有伤疤倒也无碍。”
有碍,不好看的人有伤疤无碍,生得好看的人有了疤不是糟蹋了一张好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