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生下了你,我都被你气成了泼妇,还有什么公主风范。”长公主白了他一眼,却对他的讨好手段极为受用。
由着温乔给她捏了会儿肩,长公主才道:“明日国宴,你和期期都要参加,记得做好准备。”
“我去做什么?”温乔不解。
“你不是会突蕃语?都这么大人了,也该会做事了。”长公主道。
温乔变了脸色,苦着脸道:“我能不去吗?”
“不能。”长公主往贵妃榻上一靠,扶着头摆摆手,“去吧。”
从长公主房里出来,温乔情绪就不太高,温蹊好奇地凑过去,“二哥,你怎么了?”温乔挥了挥袖子,声音恹恹,“我没事。”
“平时娘让你赴宴你不是都没意见吗?为何明日国宴你却不愿意去?”温蹊想他是为了国宴一事,不解道。
“没见过大世面,我害怕。”
温蹊弋他一眼,“你这谎撒得可不太好。”
“小姑娘哪里这么多问题,”温乔送温蹊回明珠院,将人往院子里轻轻一推,“你明日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参加宴会就好。”
当今天下,大楚独大,附近的国家无论实力版图都不能与大楚相比,所谓国宴,也就是大楚为显国威,接受四方来贺的一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