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永康身后书案上高高摞起的佛经,饶是温蹊知道永康近来都在抄书,也还是吃了一惊,那样多的数量,换成她,不眠不休恐怕都抄不完。
“永康姐姐,你不必抄的这样勤快的,意思到了就好。”温蹊道,这是她同永康商量好的,为在皇上皇后面前表孝心,多抄点佛经,好让人信服。
“既然做了,自然是要做最充分的准备才是。”永康道。
温蹊有时觉着永康是极无欲无求的人,甚至有时候会怀疑让永康回宫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想法,而永康其实并不在乎能不能回宫,但她偏偏抄佛经却又抄的这样认真。
温蹊此次来金台寺就是为了告诉永康这个好消息,说完了自然也要离开。
踏出永康的院子没几步,远远就听见小孩子的哭声,温蹊主仆二人走近,见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站在大树底下哭。
“春雨,去看看怎么了。”温蹊道。春雨得了吩咐,跑去询问了一番才回来,“县主,那小女孩与家人走散了。”
“今日香客众多,确实容易与家中人走散。”温蹊道,走过去,摸出自己平日里装零嘴的锦囊放到小女孩手里,“别哭啦,姐姐请你吃糖好不好?”
小女孩眼见有个精致漂亮的姐姐给她送糖吃,一时也忘了哭,犹豫地道了声谢。
温蹊笑了笑,“春雨,你带着她去寻她的父母吧。”
“可这样县主身边就无人照顾了。”春雨道。
“我就在此处待着,哪儿也不去,你寻到她的父母便回来,我又不小了,还会走丢不成?”温蹊对着她摆了摆手,笑着催她,“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