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亲王,你来说说看。”
正在皱着眉头琢磨事情的云亲王被凌冽点到名字后,向前一步走了出来,他躬身说道:“皇上所言极是,之前老臣并未注意到此事,但想来已经至少有三个月没有告病了。”
云亲王话音刚落,身边的一众官员忙随声附和,“好像真是这样!”
彦沐辰从中间位置让了一步,走出来说道:“皇上,微臣斗胆猜测是不是因为与季节有关,从入春开始好像告病的人越来越少了。”
凌冽缓缓的摇了摇头:“非也,彦大人,与季节无关。众爱卿可以试着回想一下,是否有人从来没有告过病呢?”
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想不起来究竟有谁从来没告过病。
“还请皇上明示。”
凌冽叹了一口气:“施大人,这件事你怎么看?”
凌冽刚说完,众官员恍然大悟,施祖良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告过病,只要他们来上朝就能见到他,不仅是他,连他的儿子施清川也能看到,总不能这么巧返朝的日子总是同一天吧。
此时听到自己名字的施祖良从人群中“扑通”一声跪了出来,“请皇上明鉴,微臣只是身状态体良好所以才没有告过病。”
“哦,你的意思是其他人都没有你身体状态良好喽?”凌冽微微挑眉。
施祖良从凌冽提到告病之事开始就已经身体不住发抖了,此时后背更是出了一层冷汗,额头也有汗水渗出。“皇上恕罪,微臣的意思是之前也曾有告病的念头,但认为自己能挺得住,所以就没有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