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塔琳没有听出来,只丢下一句:“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做越界的事情”,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
叶玉汐惊讶的看着她的背影离去,本以为她会对自己用些什么花样,没想到撂下一句自以为是的狠话就走了,这让叶玉汐有点摸不着头脑。
夜晚,凌冽来到了盼汐殿。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塔琳是不是来过了,怎么样,没有伤害你吧?”
叶玉汐耸了耸肩:“没有,我倒希望她使出点手段。”
“胡闹,我看她敢!”
“估计是还没把她逼急,要真是逼急了到时候没准真敢。对了皇上,最近大臣们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还是依旧低迷吗?”
凌冽点了点头:“嗯,不仅如此,甚至连人都像被抽去血肉一般只剩下皮包骨。”
叶玉汐听得直皱眉,半晌才缓缓开口道:“除了上次宫宴和今天,塔琳一直呆在在寝宫未曾离开过,就算她有机会运用祝由术那也是上次宫宴,可大臣们在此之前就已经开始告病不早朝了,那她是什么时候运用的呢?”
叶玉汐又想了想:“如果之前不是她的话,但大臣们的症状同后来塔琳施展祝由阵又是一模一样,这又是怎么回事。”
凌冽伸手摸了摸叶玉汐脸上的伤疤:“所以我怀疑朝中有人勾结塔琳!”
“朝中有叛徒?”叶玉汐惊得站了起来,但随后一个东西飘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