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疏一进去就看见了赌桌上正在嘶喊“大大大”的跛三,他走上前一把抓住跛三的衣领子直接将人从赌桌上拽了下来。
“谁呀!”跛三背对着来人,还没看清楚来者何人就被拽到了外面,那两个人也随着好事的人群走了出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抓走了我家老婆子?”
带看清楚来人后,跛三眯着眼睛说道:“这么快就找上来了,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三天以后呢,没想到这才第二天就着急了!”
“说,人是不是你弄没的?”
那两个站在人群中的人一听到有人失踪,对视一眼,立刻向前走近了几步。
跛三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愿赌服输,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当时可是你自愿压的东西,谁也没逼你不是。”
官疏不干了:“你说的压的是东西,人是东西吗?”
“别管是不是,总之那场你输了,就得付出代价,而且当时你答应的好好的!”跛三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官疏看了他那态度就来气,“少废话,人到底去哪了!”
跛三就是不说,眼睛一闭,干脆不搭理他。官疏这下可没辙了,“你说出来,大不了我再给你钱。”
一听到钱,跛三确实心动了,但一想到墨寒旬嘱咐自己说什么都不告诉阿霞的藏身处时,只好干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不说。
官疏气的满地转圈,这时候那两个人站了出来,其中一个一把抓起坐在地上的跛三,“大胆刁民!私藏人口,你还想不想活了!”说话的正是钟吏,旁边站着的毋庸置疑自然就是凌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