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摇了摇头,她自顾自地说道:“应该是兰孜国皇帝派来的人吧?可能他们皇帝发现了自家女儿死亡的蹊跷之处。”
凌冽看向她:“什么蹊跷之处?”
“勒痕不同,正常自尽的勒痕应该是由上及下的,而二哥的勒痕是平向的。”
凌冽听他说完,脸色一沉:“那你给二哥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
叶玉汐一听不干了:“怎么能叫馊主意呢,对于当时的情况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然王爷想出一个啊?”
凌冽眼睛一闭干脆不理她。
“再说澄儿假死的消息一旦传到兰孜,你以为那皇帝能坐以待毙,不一样还是得报复!无非是早晚的问而已。”
凌冽睁开双眼:“你间接地害了二哥。”
“我喂,王爷你能不能分得清好坏,要是没有我这缓兵之计,二哥恐怕当天就得被当作杀人凶手给兰孜送过去了吧。”叶玉汐气的紧紧攥紧了拳头,真想朝这个里外不分的家伙打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想起来啊,不出这档子事谁还会记得这些细节,我也是最近这几天才刚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捋顺出来!”
“下车!”
“什么?”叶玉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货居然要将自己赶下车。
“好好反省一下应不应当早说!”说着立马就拽着叶玉汐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抛出了马车,叶玉汐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向前打了个滚,卸掉了力气,免得落地摔成重伤。